一路走来,车悬自是把姿态放得很低,对汪司礼颇为有礼,汪司礼也不骄纵,对车悬也算是和善客气。

        “车校尉,过了幽州界,还请各位将士们打起精神来,杂家听说云州境内多流匪,别真有不开眼的冲撞了车队,那可就不好了”汪司礼笑着说道。

        “放心吧公公,车悬省得,自是不会让不开眼的冲撞了公公的车撵”尽管车悬觉得汪公公有些小题大做了,但明面上还是应承了下来。

        “此次去接七皇子殿下,路途遥远,真是辛苦车校尉来回护送了”汪司礼笑着看向车悬说道。

        “公公哪里话,我等奉命,职责所在何谈辛苦”说着,车悬笑着摇了摇头接着道“此行舟车劳顿的,我还担心公公您不适应呢”。

        “没什么适不适应的,在公里伺候陛下和娘娘,以后杂家就得伺候七皇子殿下了”汪司礼言语间不表喜怒。

        宫中的司礼太监不甚其多,但凡调到皇子身边,也算是明降暗升了,谁能保证自己伺候的主子,不会有朝一日登上大位呢。

        当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七皇子是不太可能的。

        宫中之人都清楚,七皇子萧寒自幼便被贬到边陲之地,恰逢陛下病重才得以回京,否则,很有可能终身进不了尚京城。

        就算进了宫又能如何,在外没有强势的外戚呼应,在内没有当权的重臣支持,想要觊觎大位,无异于痴人说梦,难于登天。

        汪司礼的神情自是落入车悬的眼中,七皇子的事,整个尚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车悬只道是汪司礼在感叹前途暗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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