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悬不曾想到,成为七皇子的随侍司礼太监正是汪司礼极力打点争取到的,其中缘故,外人自是无从知晓。
队伍朝着鹰隼关的方向匀速前行着,后方数里外的山头上,两名身着布衣束服的男子神情冷冽的看着远处的禁军车马。
“他们已经快过幽州界了,可以回禀大人了”其中一位浓眉大眼的男子冷声道。
“是!”另一位男子从挂在马上的铁笼里抓出一只信鸽,在信鸽的脚上绑好信筒后便将信鸽扔了出去。
看着信鸽渐飞渐远后,两人才拔转马头疾驰而去。
另一边的驿站中,一位头戴斗笠的男子,看到由远及近的禁军队伍后,放下了手中的凉茶。
斗笠男子向远处二楼上的妇人比划了一个手势后,不紧不慢的走向了马厩。
待斗笠男子纵马向东疾驰而去时,驿站上方,一只信鸽扑腾着双翅,向西方飞去。
无论是斗笠男子的行为举止还是信鸽向西而飞的画面,尽皆被一位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看在了眼里。
中年男人不动声色的吹了吹杯中的凉茶,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茶水一般。
横在桌上的一柄古朴质地的剑安静的陪伴在他身旁,犹如男人的老友一般与其互饮浅尝,一人一剑相得益彰,极为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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