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李咎干了四家,总共杀了三个人,分别是杀人屠村的陈中友,带人动手杀人的主犯也就是地痞头子疤郎,还有和陈中友狼狈为奸同样鱼肉乡里的钱庄主家金千万。
李咎用的是高压电击,一击毙命,效果特像天谴神罚。
即使有哑巴帮忙,李咎也一直忙到了晨光熹微才勉强完成初步计划。他将首恶和主要的狗腿子全丢到了大街上,最后趟去了县衙,将部分账簿子放在了县衙的公堂上。
如果县令不自己请辞,那么更多的他与粮商和富豪勾结鱼肉乡里、贪赃枉法的证据就会出现在郡守乃至刺史的府衙,如果郡守和刺史治不了他,那还有“神罚”。
办完这些事,李咎和哑巴回房呼呼大睡,一觉睡到晌午才被隐约的吵闹声响起。
草草洗漱完,李咎让哑巴烧一壶水灌装好带上解渴,自己出门找主家结账。
主家不在家,只留得一个老眼昏花的老人守屋子。李咎如数给了铜板,待想问几句,老人口齿也不甚清晰,语言含混,李咎听了半晌也没听懂,只得作罢。
时间尚早,算脚程他们穿山林荒野去嘉湖县可能只需小半日的功夫,今天就可以出发。于是李咎带上哑巴又往市集采买干粮,顺便看看城里的情况。
才刚出了门,一只脚没踏出巷子外,就听得不远处隐约的爆竹声。这年月的火药效果不是很好,平民百姓人家用得起的也少,除了逢年过节,很少有人点烟花爆竹,绝大多数人家用的爆竹真的就是火烤竹子,声音不大,传不出去多远。
但是这天非年非节非丰收的日子,玉鹤县城竟然到处是爆竹的声响。
李咎和哑巴走到一半路上,旁边路过好些人,有几个年轻人和中年人搀着一个瘸了腿的婶儿,恰好正说着:“……对对对,是真的,前年害了咱们爹的那个陈老狗被雷劈死了!神仙干的!神仙还让咱们有冤诉冤,有仇报仇,他抢的咱们家姑娘,可算能回来了!”
李咎顿了顿,顺手拉住一个热心招呼着别人的路人:“老兄,这城里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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