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咎拉住的这个路人很显然是个吃瓜群众,把瓜吃得透透的,当场叽里呱啦言简意赅绘声绘色十分夸张地把昨晚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老天爷派天兵天将把玉鹤三大害都劈死了!还把罪行都公布了!咱们谁没被他家狗腿子吃过?就是我也被他们欺负过!那年走亲戚路过他家菜园,他家非说我偷菜,讹了我一吊钱才放我走,不然就要拿我打死!还有前面刚过去那个小花家,他家姑娘头胎生了俩儿子,陈老狗看中她能生养,非抢回家给儿子做丫头。他姑娘婆家不肯,陈老狗一并把姑娘公婆丈夫都打死了,两个儿子还在吃奶哩,也都摔在地上死了。当时姑娘就疯了,就是疯了也没放过,也给抬回家去了。听说去年姑娘生了个儿子,母子双亡。大家怕她妈受不了,还没告诉她妈。这不,她妈还想着接姑娘回去——作孽哟!老天爷怎么不早点劈死他!”

        这时他们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闻言也忍不住加入了讨论:

        “上月大樟树村那火不就是他放的?我还想着也去青山卖粮,看着老余他们的下场,谁还敢去啊!老余也是转不过弯来,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老余也是没办法,陈老狗只给三分钱,他村里都快过不下去了,没这把火,也活不着明年哪!陈老狗瞅他村位置好,想抢过来盖个庄子收过路费,这不就嫌他碍眼?就算没有这事,他们村儿也过不了几天的!”

        “还有还有,小豆儿村老刘头,交租那会儿淋尖踢斛的一番折腾没交够数,威逼着他丫头抵债。老刘头气不过吵吵了两句,就在粮仓口儿被打死了,还说是抗租活该打死——抗的什么租,官爷淋尖踢斛只踢个尖儿,好歹还留个活路,他们好啊,一石谷子能踢下三斗来——我们自己吃的还没够三斗呢!还让不让人活命?”

        “他家有个丫头,给主家洗脚时水略烫了些,当即被一脚踹得半死,寒冬腊月扒光了跪在石板上,一晚上过去人就没了。”

        ……

        “此人恶贯满盈,真真可杀!不过你们的官府当真不管?”

        “管什么呢!也没法儿管哪!太爷爷一年拿他孝敬,再要管,只怕自己命也没了!”

        对不住各位老爷们,昨天下乡宣传工作去了,累得半死……

        自从被领导发现我会拍照,好多活动都要带我去拍照啊捂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欻书网;http://www.shumi5.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