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已经被赐婚,但是还没正式办程序,正妃侧妃都还在备嫁,因而此次他来到金陵并无女眷处理内宅事务。
他的乳母和管事妈妈能打理起居,却不能代表大皇子与官员的女眷往来,这个责任当然就由公主代劳了。
金陵的官场被清了一次之后,有点风声鹤唳那意思,城阳出面安抚了一阵,随着新任的官员陆续到任,加之经济生产活动逐渐恢复,慢慢地金陵城又平和了下来。
城阳这才得空又找三九叙话,顺便定了几身夏季穿的纱衣。
大半年相处下来,三九和城阳几乎已经成了手帕交,那些李咎给她压箱底的好东西她也舍得拿出来了。
现代技术喷绘的超薄超轻彩画乔其、雪纺料一拿出来就把整个别院所有姑娘都迷住了。
大雍也有这么轻这么软的纱,只是染色技术比不了三九拿的这批。且这批料子多用的现代绘画技术,图案非常逼真,别有一种风味。
大雍想做到这样的视觉效果只能使用绘画和刺绣技术,然而前者考验颜料,目前大雍还没有多次洗晒不褪色的涂画颜料,使用绘画技术做主图装饰的布匹不可避免地容易损耗,而后者制成后成衣重量太重且布料会因为绣线的拉扯发生变形。
三九拿出来的这批真就是独一份的。
城阳自己还顶着个祈福和祭扫的名义,除礼服外不太好过分装饰,因此挑中的多是无地暗花纱,唯独舍不得其中一卷藤萝月、一卷梨花雨、一卷垂柳莺,到底留下了。其余的彩画甚至织金纱料,都分给了底下的宫人乃至地方给的仆从,直把大家乐得喜上眉梢。
城阳斜依在竹编的榻上,笑吟吟随着大家比划,和三九道:“听说你们老爷每年都要给你们些好点子做衣服,他今年给你们出的什么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