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八月为了学稻田鱼稻田蟹,官话能听也能大概说说,听见这么一口字正腔圆的官话,一看是两个非常文气的青年,模样打扮虽然平常,不过一眼看去就是读书人。
他忙往蟹篓子里洒洒水,将荷叶往上一盖,再往背后一背,说:“说啥请教哩,您是状元公,我们这乡下人哩。我们这是李老爷教的,状元郎做什么不问李老爷,倒问我们呢?”
钱八月对读书人非常恭敬,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平头百姓对上读书人都是这样的,除非那读书人本人不太行,那么其他人也会好好给他上一课阳奉阴违。
欧秀才和辛秀才态度端正,说话也好听,钱八月听见是李咎的学生,那就等于是恩人的学生,又要再恭谨上几分。
一路叨叨,一路就到了田头他自家的院子。
稻基鱼塘是好的,也不是所有田地都适合,至少钱八月屋子旁边的烂菜地不适合。
路上辛秀才也解答了钱八月的疑惑:“李老爷把什么都教了,只怕我们学了个纸上谈兵,就是空念书本,不会实地看,所以让我们出来到地头瞅瞅。我看呀看的,和书上写的没啥区别,就想找一位真正在稻田里养鱼养螃蟹养鸭子的的人仔细请教。”
“哎哎,教不教的我哪儿能教你们哟。就和你们唠唠养鱼养蟹的咋个事儿。”
辛秀才长得十分俊秀,嘴也甜,钱八月看了都喜欢,就把人请到了自家场院坐着。
钱八月的儿子不在家,趁着这几日有空,他去村里的公田帮工了,这里就钱八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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