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寒文,见过阮将军,”寒文却像是没有察觉到这些恶意,笑着行了一礼。
阮伯康并不回话,只是漠然地打量着寒文。燕达民的心又提了起来,看这样子,什么时候动手都有可能啊,自己是该帮着阮将军砍了这个贵公子然后投降还是直接投降?
寒文也不尴尬,伸手一划向阮伯康身后的奔雷旅,“敢问阮将军这是准备带队去向何处?”
阮伯康并不回答,反问道:“你是谁,为何带着圣启令在此处?”
“阮将军是打算带着奔雷旅去死亡深渊,偷袭一番,乘各族联军反应不及,然后视战况转战或是撤退吧?”
阮伯康并不回答,手却搭在了马背的刀鞘上。他带队出击的消息没人能事前知道,寒文却仿佛早有预料似的在这里等候,若非寒文持有圣启令,此时他便已经拔刀了。寒文的实力不弱,他却根本不担心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刚才只是不想奔雷旅被莫名其妙的人损伤太多罢了。
他的动作带起了连锁反应,周遭的亲兵心有灵犀地拔刀出来,铮铮声中,冷厉的刀光几乎要将空气都凝结。
寒文苦笑着举起了双手,“将军误会了,没有任何人泄密,我只是从一些细枝末节猜出了这个可能,才试着来这里候着,没想到真的猜对了,将军总不至于因为我聪慧便杀了我吧。”
“我再问你一遍,你在这里做什么?”
“自然是救将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