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寒文终于睁开了眼，嘴上依旧挂着那不变的笑意。
“等等，”居然是甘项先开了口，“在这之前，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寒文瞥了眼燕达民，燕达民心中一万个不情愿，却也只得默叹着抓起了桌案上的圣启令，战战兢兢地对着两位将军说明了情况。
外头的雪下得更大了，噼里啪啦地砸在了帐篷顶上。他们回来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雪，在中土山这个地方这种天气并不罕见，燕达民却隐隐觉得这是什么不好的征兆，心里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不舒畅。
帐篷内一片寂静，燕达民眼睁睁看着甘将军的脸色从淡淡的笑变成了冷漠，再到最后变成了铁青色，一旁的佟将军默默的不说话，表情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这么说……我们要叫你大将军？”甘项一直以来说话都是好声好气的，有时候甚至会让人忘了他是位将军，然而现在，他的话中像是杂着刀片，比外头的风雪还要刺骨地射来了。
寒文没有否认：“私底下大家还是可以称兄道弟的，当然，如果三位将军不介意的话，我叫你们声叔也是可以的。”
“虽然我不是对年轻人抱有什么偏见，毕竟我的资历也说不上老，”甘项悠悠地说着，绕着中间的香炉踱步，“不过你……有些超过了界限了，恐怕还是个未经世事的世家子吧，或许你确实天资聪慧，可要论行军打仗，单靠你在家中看的那些兵书可是不够的。带兵打仗，一定要亲眼去看，你连战场都没有接触过，又如何统领我们圣国的所有兵马？”
“甘将军所言不虚，所以我也并没有打算对各位将军的调度做出什么调整，名义上我是大将军，实际上各位只要在大方向偶尔听从我的建议，细节方面我不会指手画脚，也没那个能力。”
“大方向？”甘项停住了脚步，嘴角扯了扯，“是指哪些呢？”
寒文轻笑着一拍巴掌，“今日叫三位将军过来，为的就是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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