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恒回忆了片刻,这才说道“曹仪郎已时的时候来过,见陈兄你们都不在,又没有人打麻将,很快就又走了。”
陈垒了然的点头。
那就没事了,曹老板这家伙现在估计在哪个地方和别人喝花酒来着呢。
陈垒看了一眼四周兴致缺缺,各自沉思的众人,决定今天先去找杨颂。
陈垒歪着头说道“彭兄,那我出去一趟,假若有人问起来,你就说今天恰好休沐,没有长官来问就算了。”
“省的了!”
现在的尚书台就像一个什么都不管的学校,孝廉院就像是一个从没有老师来检查的自习室,里面的学生迟到早退都无所谓,当然前提是得没有人打小报告。
不过一般也不会有人打小报告,尚书左丞许乐山并不管事,死了个人也就不咸不淡的问了几句而已,你去打小报告说不一定他还要怪你多嘴。
陈垒慢慢走到周秉的宅邸。
此时已人去楼空。
明明人只走了几个时辰,陈垒却诡异的感觉到一种萧瑟感,不出意外的话,往后几年这种萧瑟感会经常出现。
陈垒叹气,摇摇头又往杨府走去,杨府的人肯定知道杨颂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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