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杨府的门房给陈垒指了一个地方,陈垒刚去就看见他了。

        “杨兄。”陈垒叫了一声。

        “陈兄,你来了啊。”杨颂勉强笑了笑,把手旁的纸递给他看。

        上面写着一些疑点,和接下来该做的事情,陈垒看了一会儿,觉得还有一点非常明显的东西要补充,杨颂可能灯下黑了,没有反应过来,而陈垒有竹莜给他的纸条,所以非常敏感。

        “杨兄,或许可以调查一下,周兄四五天前和什么人有接触,他那段时间去了哪里,不然的话,我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很难查出来什么东西。”

        杨颂微微愣住,是啊,只要回孝廉院里,问一下前几日和周秉待一起的人,就能明白很多事情了。

        对了,那周秉的侍卫不是应该也会知道吗?

        以常理来说,侍卫不可能会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可为什么周府的人却只字未提呢?

        杨颂觉得事情越来越扑素迷离了,疑点非常多,但是光有疑点,什么线索也没有发现。

        不过按照陈垒的思路,抽丝剥茧之下,说不定有希望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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