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颂心里冷笑几声,‘呵呵,恰巧无聊,居然有人对我同窗出手,我倒是要看看,哪个人有这么大面子,逼得周秉自杀,他怕,我可不怕!’

        那天陈垒就和他们也说了,这件事处理不好的话,孝廉院里的同学可能会有不少心底愤恨,所以他们必须要把这件事情查出来,还周秉一个公道。

        而陈垒这边还要查流言之事,所以大部分担子还是要压在他身上。

        杨颂压下心底的烦躁,看着远处高耸的洛阳城池,深呼吸一口气。

        “走吧,陈兄,我们回孝廉院问一问项兄,那段时间是不是他和周兄在一起。”

        陈垒点头“正应如此。”

        其实陈垒还有一个疑点没有说,那天那仵作其实是有点问题的,但他怕打草惊蛇,私自计划过段时日了再去,现在那仵作可能会有人盯着。

        而且这仵作还是杨颂请来的,中间验尸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进去,你怎么能断定那仵作有问题呢?

        杨颂和他关系再好,估计心里都要吐槽了。

        不愧是洛阳啊...

        陈垒心里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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