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静候了一会儿,便见萧誉起身,拿起了桌上的笔墨,写了寥寥几字封入信笺内,交给了他,“替朕拿给她。”
到底发生了何事,得见上一面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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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蓁从茶楼里出来,脸色就不太好。
马匹一路疾驰,行了一段后,突地又慢了下来,凉风扫过耳畔,那翁名声迟迟不消,穆蓁打了个寒颤,眼睛一瞬犯了花,身子轻轻晃了晃,又极力稳住,紧紧地勒住了缰绳。
本以为她不去南陈,这辈子便再也见不到他,怎么也没料到,他又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
她不可能看错。
但他为何会在这。
他是南陈皇帝,自来善于深谋远虑,眼里只有权谋和算计,又怎会如此贸然再来北凉。
穆蓁想不明白。
在茶楼的那一眼,他明显已经看了出来,自己认出了他,又或者他本就是故意让自己认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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