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没有之后南陈的那三年,不是重生归来,今日她见到他,定会满心欢喜,道他是为了她而来。

        然有了那三年。

        她早已不再天真,也不存半丝念想,只想避而远之。

        在走出茶楼的那一瞬,她并未想太多。

        只是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也未去细想,这般跑了出来,是不是同前世的自己有了冲突,他又会如何去想她。

        有过那般经历,她当真累了。

        他如何想,同她又有何关系,而他来北凉无论是何目的,她也不会再踏入南陈半步。

        穆蓁脚下缓下来的功夫,身后阿锁追了上来,翻身下马,牵住了穆蓁的缰绳,脸上还带有几丝惊慌,小心翼翼地环顾了四周后,才仰起头,小声问穆蓁,“殿下,刚才那人......”

        萧誉离开北凉的那夜,阿锁也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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