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晚上，她可是一直给他按摩和施针的，她是觉得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让他自行恢复即可。
但他却缠人得很。
若她不去给他按摩，他就跑过来找她、拖她去，还各种诉苦卖惨秀可怜，到成为他们之间的一种习惯了。
自然，她也没少借机泄愤，掐过他好多回了。
每一次听他悲惨地呼痛求饶，都让她觉得，他这厮好不要脸！
林天良一副被威胁到的委屈表情，无奈道：“我就说，刚才的客人要退货呢。”
“……就这句？”柳如霜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说下去，有些不可思议地嘀咕。
就一个退货，柳祥生立刻放弃了追赶她这个罪魁祸首，赶紧跑回去退货？
不，阻止退货！
这，或许就是商人本性吧。
和气生财的背后是精明算计，是利益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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