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二叔是狠心无情,但他毕竟没害过你害,你看不惯也出过恶气了,总不能弄垮人家的店铺吧。”

        见她还在思索着柳祥生的问题,林天良只好提醒她。

        本来在阳河镇投宿就是一个中转,回沙河镇太赶,带着小孩子怕他们吃不消,可不是来报仇的。

        仇,谈不上。

        “嗯,原本也无意起这争执,是她……王氏自己非要往前凑找架吵,我不过是顺势出了口恶气罢了。”

        柳如霜明白林天良的意思,笑了笑,也就将刚才的事儿抛到脑后去了。

        他说得对,原本就没有仇,只是看不惯、气不过罢了。

        柳家老爷子生前治病积下的欠债,同为儿子的柳祥生不说承担一半,也不应不闻不问,全压在大房头上。

        虽说分家没有分走多少财产,但以柳祥生的精明,怎么可能空手离开?

        那留下的几亩田地定然折算了些银钱的。

        这种事儿,原主记忆里还有些依稀的年少回忆,听爹娘叹气时说过、听大哥二哥埋怨时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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