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糜一般的食物,酒精,消化液,混合着血液喷吐了出来,刺鼻无比。

        船长费里顿·派里斯干呕着,说不出话来。

        等船长费里顿·派里斯好好冷静了一番,不再挣扎之后,河纹这才示意萨维安娜松开束缚。

        终于有机会,和这个腹怀鬼胎的船长,进行一次一对一的开诚布公的谈判了。

        河纹丢过去一张干净点的毛毯,给萨维安娜裹起来,然后重新点亮油灯,看着船长的眼睛,质问道:“为什么?我已经付给你足够的船资了。你还不讲信用,私自改变了航向。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这就是库尔提拉斯军人的信誉么?”

        船长傲慢的一偏头,往地板上吐了一口唾沫,默不作声。

        河纹打破了沉默:“我总是以为,任何事情,都有一个价码。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重新开个价吧,只要我能满足你的我都尽量满足。”

        费里顿·派里斯张开他满是血沫的臭嘴,喷出一长串污言秽语......

        腥臭的血沫子喷了河纹一脸。河纹厌恶的抹了一把脸,用一团肮脏的抹布堵住了船长的嘴巴,然后对准船长胯下裸露的臭肉就是一脚。费里顿·派里斯腰背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在呕吐物污脏的地上乱滚。

        “那就是谈不下去咯?看来,我们的船长更喜欢吃罚酒。”河纹骑在费里顿·派里斯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的扇着,每扇一次就跟低声喝骂一句,揭穿船长的底牌,摧毁船长的傲慢:“还是说,你已经笃定赢定我了,不屑和我交谈了?让我猜猜,船一定快到库尔提拉斯群岛了吧?说不定,还有人接应你,帮你销赃对么?”

        费里顿·派里斯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河纹喘着粗气直起腰,抽出剑鞘中的阿契厄斯,稳稳的架在船长暴露的臭肉上:“哦?看来我猜对了。可惜啊,就差一个晚上了。只要挺过去了就大功告成了,不是么?可惜啊,你猜猜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