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的殴打摧残人的意志。而冰冷的钢铁贴着敏感的肌肤,重要部位被剥夺的威胁是如此的真实。死亡的恐惧终于让费里顿·派里斯终于张开肿胀的嘴巴,含混不清的反驳:“住手,你这个疯子。杀了我,船员们是不会改变航向的。”
尊贵的船长被河纹从高高在上的云端击打到地下,老实多了。毕竟,小命是宝贵的,是享乐的资本,是作恶的本钱,是向上爬的基础。没有了小命,一切都是假的。
怕死就好,河纹用一双大手死死的捂着船长的口鼻,盯着他的眼睛,直到船长的脸变得青紫,猛烈的挣扎也变得无力,才松开手,一字一顿的低喝:“你,他妈的,到底想要,什么?”
费里顿·派里斯喘息着,贪婪的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气,猛烈的咳嗽,好容易才从窒息中缓过来,歪斜的口角淌着血水,狠辣的、贪婪、含糊不清的说:“15701金零44个银币。”
河纹愣住了。
这个数字,恰恰好是河纹从海底挖到的那笔沉船的脏金的数字。
河纹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晚上的密谈是那么顺利,原来慌不择路的自己竟然马虎到用铭刻着库尔提拉斯王国已故的戴琳国王的头像的脏金,来贿赂从库尔提萨斯王国舰队出生的海军,一头栽在了陷阱里面。
幸亏自己有萨维安娜。
万一萨维安娜没有察觉.....
后怕,让河纹的背后渗出一片冷汗。
可是这笔天文数字的巨款却是河纹几乎所有的财富。河纹舍不得割弃这笔钱,来与船长达成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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