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怕惊了那头白鹘,三人也不敢逼得太近,在后面若即若离地跟着。一边等待机会。
那只白鹘倒不像是在送信,而是在旅游,一边走一边玩耍,沿途遇到鸟儿,便把它们驱入鸟群中。
当然,也有鸟儿不肯就范,那头白鹘便冲过去,双爪一攫,眨眼间便是“毛血洒平芜”。
大多数鸟儿选择了逆来顺受,翅膀扑棱几下,便乖乖归入鸟群。于是鸟群越来越大,渐渐有上百只。
“这扁毛畜生聚拢这么多鸟干什么?”朱丹不禁好奇。
“玩耍呗,跟小孩儿捡石子一样。”李克用道。
“估计是跟某些人学的。”萧玄衣插话。
“跟人学的?”
“你想啊,那些当官的,一大帮人簇着它,前呼后拥,多威风啊。”
“这畜生官瘾挺大哈。”朱丹闻之也不禁展颜。
“白鹘赶着这群鸟其实还有一个目的。”李克用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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