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他,裴寂好像找到了攻击他的利器,当即厉喝:“大胆之人,你但在朝堂上大笑,实乃十恶不赦。”随即对李世民行礼:“请陛下降旨,将此人金瓜击顶余殿外!”
这家伙还真是总想弄死自己,李闵鸿这个气呀。
“刚刚是何人发笑?”李世民没理会裴寂,而是问向发笑之人。
李闵鸿起身上前,跪下请罪:“回陛下,是小的李逍遥!”
“你因何发笑?”早已看见了他,但还是装作才知晓。
其他人都指责他的不是,但被李世民喝止。
现在不说是不行了,李闵鸿索性豁出去了:“我之所以发笑,就是因为反对者的逻辑。你们这群人,想来很多人都识字,应该学过人之初性本善吧,可你们刚才说了什么,他们十恶不赦,虽然现在是这样了,可他们从小就是恶人么,显然就不是,而是被你们这些人给逼得,一面上在朝堂上说陛下的善举是放纵恶人,那我想问恶人是天生的么?”
“李逍遥,你休得在此胡言乱语。”裴寂指责他。
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文武官员,都觉得他实在是太放肆了,唯有李世民是在看热闹。
看皇上没阻止,李闵鸿的胆子壮的更大,指着他们怼道:“我胡言乱语胡说八道?那我就想问了,你们是天生的圣人不食人间烟火么?想来应该没有吧,而且非但没有,还在没当官之遇到当官的都和孙子一样,等当官有钱有势了,看人都是蝼蚁,想怎么踩就怎么踩,现在却跑这里一堆仁义道三纲五常的夸夸其谈,可有和那些犯人换个脑子思考一下,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到了裴寂面前指着他:“不说你如何处罚你的家奴吧,就说你的食邑,我想问一下,你如果不给他们吃喝还天天抽的他们,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你?”
“你少闲扯,他们是我的食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即便是律法也管不住。”
“嘿嘿,你还有理了是吧。”李闵鸿没好气地道:“那我们换个方式来,就说你告老还乡了,在家乡看中的田地和山头,非要据为己有,而且那些东西都是有主人的,你要怎么对付他们,是全部打杀,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