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我根本不可能这样做,你休得在此乱言。”不想听他废话的裴寂对着李世民哭腔道:“求陛下为臣做主,此子字字珠玑的针对微臣。”
他的求助,李世民不能不管,只好对李闵鸿说:“你就别在此胡言乱语了,说说为何发笑,若是说不清,朕决不轻饶。”
众臣这才明白过来,皇上根本就不想治李闵鸿的罪,裴寂在心里恨,却又无可奈何,程咬金等人都觉得这小子有意思,大多都不好意思怼裴寂,也就他敢这么说。
“小人刚才已经说了,人之初性本善,他们非说囚犯生来就十恶不赦,这么说岂不是他们罪大恶极啊,现在还一个劲的说别人坏,难道世界上除了他们都是坏人不成?”
李闵鸿再对李世民行礼:“我笑是觉得他们反对必须恩德,俗话说天下万民,谁人不想过上安生日子,若不是徭役和税赋太重,还有那些无良的官吏横行,他们又怎么会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要打家劫舍跑去山里落草为寇?我觉得说的方法都是治标不治本,而陛下文韬武略强胜秦皇汉武,宁愿自己节约花费,慎重选拔各路官吏,轻徭薄赋,这样一来谁想落草为寇,盗匪之流都少了,何须严刑峻法?”
而后又对那些反对之人,冷冷怼道:“还是说你们想学赵高宇文化及,把必须比作秦二世隋二君?”
他的话说的有些粗坯,那些反对之人都是恨的咬牙切齿,只有李世民心里笑脸上却是不喜。
当裴寂等人要说时,一直不说话的秦琼程咬金等人,都拿话来怼他们,有人实在是气不过,竟然直接脱靴子砸过去,其他人都要学。
眼看混战就要打起,李闵鸿双目大睁,躲过飞来的臭鞋,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种情况好像现代的资本主义国家的会场。
看的李世民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大吼一声阻断了他们的闹腾。
“行了,此事就到此为止,劳役释放之事就这么定了,朕相信自己的诚心定然能够感化他们。”不想在将此事继续下去,李世民直接定义。
众臣不好在多说什么。
这会儿李世民再次看向李闵鸿,好像是刚刚想起来:“李逍遥,朕倒是忘了,你的功劳朕还没给你算呢,先去劝降独孤成名等人,后又治好灵州郡还一个劲的说是朕的功劳,这次回来又解决长安之危,这个功劳朕不和你抢,现在说说吧,可有什么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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