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这沈尚书,未免也有些太过得寸进尺了,您都把互市的税率提的这么高了,他竟还要将盐引和茶引的价格也翻倍……”

        三万盐引,一万茶引,原本的价格就是二十多万两,这下翻了四倍,光这两项,户部的收入就能直逼百万。

        草原部族就算是贵族很多,但是交易也毕竟有限度,就算按照一年的交易额往多了说,按四百万两算。

        那么皇店投入的人力物力成本各项折算下来,也得一百五十万两左右。

        单盐,茶两项,户部就稳稳拿走近百万两,再加上其他各项货物的商税收入,怎么也得三四十万两。

        相当于户部什么都不干,就能拿到一百四十万两左右。

        反而是皇店,忙活来忙活去,就只能拿到一百万两出头,大头都被户部拿了去。

        朱祁钰睁开眼睛,没去看舒良,却将目光落到一旁低着头的王诚身上。

        这话看似是舒良问的,但是实际上,真正不满的,只怕是王诚这个皇店的掌事人。

        这些宦官虽然是天子家奴,但是不代表他们内心当中会没有自己的想法。

        他将皇店的一大部分收入,都让给了户部,虽然他们不敢反对,但是心里有怨言是肯定的。

        这点怨气存在心里,他们不会真的敢阻碍什么,但是真正和户部配合的时候,出现一些摩擦却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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