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沉吟片刻,朱祁钰还是悠悠的道。

        “舒良,王诚,你们是不是觉得,朕在面对户部的时候,太过退让了,明明出力的全是皇店,但是最终的获利,户部却拿走了大头,觉得不公?”

        俩人立刻跪了下来,舒良倒还从容几分,但是王诚却一脸惶恐,道。

        “奴婢不敢质疑皇爷的决定,眼下国库空虚,皇爷心怀万民,开互市也是为了丰裕国库,奴婢蒙皇爷爱重,代为执掌皇店,也算是能为社稷略尽绵薄之力,岂敢有所怨言。”

        朱祁钰笑了笑,这话说的冠冕堂皇,但是从反面来看。

        王诚就是觉得,户部不该拿这么多,只不过天子为国家社稷着想,故意让出去了而已。

        虽然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却不能让他们这么想。

        王诚和舒良,都是他的心腹。

        他们一个执掌东厂,一个执掌皇店,都算是内宦当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和户部要是生了嫌隙,也是一桩麻烦事。

        需要特别注意一下的是,东厂的设立,并不在朝廷的体制之内。

        严格意义上来说,东厂,包括以后朱祁钰的大侄子设立的西厂,都算是内廷的分支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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