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晁上前撵撵地面上那摊小小的灰烬，若有所思地抬头打量了瘫软在地上的小厮半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田……田阳。”
“当时去到余家客栈，总觉得似乎里面没点人气，但又没发现哪里不对劲……”林晁上前把田阳扶了起来，看着他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感觉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吗？”
林晁动作看起来随意得有些不正经，但是面容确实端正俊秀的，可眉眼深刻，盯着人看时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
好像这双眼平时不看人，盯着人看就会伴随着无形的杀意。
田阳没敢去同这样的一双眼睛对视，小心地追问：“为什么？”
“因为你们之间配合默契，该有的情感都有，喜怒哀乐与常人无异。”林晁笑了笑，“我只是以为是店内有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人气，没想到原来是因为伙计们都不是人。”
曲南正在为难该怎么处理这些不是人但是又比人还像人的玩意儿，回头听了林晁这么几句话，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如果其他人说分不清是人还是纸人，他都能理解，也都相信。因为在那种三界混合的场所里面，其他顾客的气息掩盖之下，没留意到为数较少的客栈伙计倒也是正常。
只是林晁偏偏是言渊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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