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渊之所以退居三界却依然是仙界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就是因为他的法术与其他仙灵不一样。
更有传言称，仙界散布在人间各处的仙灵里面，有一大半是言渊手里出来的灵体。
他们一样可以学习法术，修炼仙法，但是他们没有实体。
或者说实体同妖灵那般，只是一块木头、一块石头，甚至只是一张纸。
这也就是历任仙帝都会敬他三分的原因，毕竟根基未稳之时，谁都不知道手底下的多少仙兵仙将是言渊的势力。
即便传言不能全信，那也不会是空穴来风。
曲南有种奇怪的直觉，他坚信林晁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人不是人，只是没拆穿。
方才同田阳那小厮的对话，反倒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就是光明正大地暗示他：即便这些人不是人，也依然可以称得上是生命。
因为创造他们的那个人，赋予了这些“纸人”真情实感。
林晁在庭院里转了一圈，接着又重新坐下开始喝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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