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纸灵开灵智这件事情，一般的妖灵和仙灵都能做到，只是要想让纸灵更像人一些，灵力更强一些，就需要费点工夫。
但是斯元还是一张纸的时候就已经灵力充沛了，再加上在禁心殿那么多年差点修炼成精，后来又被江云开了灵智。
这出生就已经超越了妖界一大半修炼几百年的妖灵。
江云记忆虽然不全，但是对某种事物的直觉很强。她应当不常做纸灵，要做便会很认真，否则就不会偷偷潜入禁心殿偷一张纸。
那么当初在给斯元开灵智的时候，一定是费了不少力气，做出来的纸灵也当是妖界屈指可数的。
说不定能够和曲南这样的仙将一决高下，才有资格一直陪在林晁身边同他出生入死。
“这事说来话长，”臭老头咂咂嘴，接连喝了三杯茶，才再次开口，“也是一桩陈年旧事了。”
“两百年前，九尾狐离世，用魂魄做成了如今挂在三界的这张边缘网。当年林晁的灵力已经是妖界翘楚了，这几千年来都没见过也没听过有什么几千年的大妖会被杀害的先例，所以他不信。”
江云手里的狐狸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晃了，软软地耷拉在手里，像极了一个委屈的小孩。
臭老头的声音还在继续，却藏着压不住的伤感：“他能感觉到九尾狐的魂魄在边缘网里流动，甚至有时还能幻化成型。我们都说灵力可以无所不能，那么形成那张网的也应当只是九尾狐的灵力，所以他想把九尾狐的魂魄取出来。”
臭老头说到这里，眼睛微微眯起，雪白的眉毛跟着他的动作抖了抖，仿佛又看到了什么骇人的画面，有些害怕似的。
“不知……你知不知道聚魂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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