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问“记不记得”，而是问“知不知道”，其实也算是对江云记忆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风云承会亲自陪着她到这儿来，估计是想从当事人嘴里，还原一个切实的真相。不是妖王编的，也不是林晁信口胡诌的。
思及此处，他还是忍不住看了眼风云承。风云承本目不转睛地看着江云，注意到目光之后看向他。
没什么情绪的，只是单纯地看。像掠过满山的青翠，浏览一遍脚下的碎石。
他依旧是传闻里的那般，万般生命景色不入眼。
但他却帮江云答了这问题：“知道。”
臭老头愣了愣，连忙移开了目光，看着池水里几尾游动的小鱼。那是江云把狐狸送来这里修炼之后带来的，说是作为报答。
这一眨眼，已经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
他呼出一口气，又道：“林晁……摆了个聚魂阵。”
江云手一抽，脑海里猛地闪过林晁对仙人村老村长说的话：
他说他试过。
老头自己就陷在回忆里，没留意到江云的动静，只是语气变得很轻，就像慈祥细腻的长辈。担心说重了，孩子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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