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还真是易受伤体质。

        容懿撇撇嘴,“不用你多事。”

        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态度不大端正,尴尬地轻咳了声,不自在地转移话题,“我刚刚听你母亲说...两年前你生日那一天,是因为父亲的葬礼,所以心情不好?”

        呃,这样肆无忌惮的过问他的私事,会不会再度惹毛他啊?

        容懿有些懊恼,但偷眼望去,季蔚然却依旧面无表情,似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嗯。”他神色淡然地望向那些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的展品,轻飘飘的丢下一句,“不是因为失恋。”

        容懿:“......”

        她咬牙道,“我现在知道了。”

        就知道这小心眼的男人是在记仇!但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就算内心再多腹诽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

        那心虚的小模样全被季蔚然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的光芒。

        “怎么?觉得愧疚?”季蔚然挑了挑眉,颇有兴致地算起这笔帐,“那倒也不用,我吻了妳,妳回我一个耳光,算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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