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容懿双眼瞪得老大,振振有词地辩驳道,“严格而言,你那是人身攻击,而我是正当防卫,这可以放在同一个水平上讨论吗?”

        这男人脸皮简直跟城墙一样厚,竟然还敢提起吻她的事?那可是她的初吻,怎么说都是她吃亏了好吗?

        季蔚然不禁唇角微扬,好整以暇的斜睨过去,“在上海我可没吻妳,那一个耳光又怎么算?故意伤害?公然侮辱?”

        眼神意有所指的扫过她粉嫩的唇,容懿顿时觉得耳根发烫,他是啥意思啊?吵架就吵架,态度这么暧昧干嘛?

        分明是他的行为很欠抽,她干啥要脸红?

        “要不我让你打回来?两不相欠总行了吧?”容懿皮笑肉不笑地回嘴,浑然没发现两人已经抬杠了好一阵子。

        先前动不动就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关系似乎已经变得缓和,只不过她内心拒绝承认罢了。

        季蔚然定定地凝视着她,唇角泛起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让妳欠着吧。”

        这可是他难得不有仇必报,要是被路克知道的话,肯定会哭的。

        幽深的视线停驻在一幅龙飞凤舞的字帖上,他的笑容渐渐消失,叹息般的低语,“仔细看看吧,其实这些破古董也没想像中那么丑。”

        他从来不知道父亲收集了这么多古董字画,也没兴趣探究是热爱古文物,还是单纯做为艺术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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