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以后,他们父子之间的相处就极为疏远,所谓的父子亲情,不过是合法的继承关系罢了。
季蔚然看得出神,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着玻璃柜,眸光深邃悠远,“我母亲把他留下的古董通通捐了出去,跟出清破铜烂铁一样干脆,他会高兴吗?有什么好高兴的?”
语气中略带讥诮,却又夹杂了一丝感伤,与其说是在质问容懿,倒更像是在嘲讽他自己。
看来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家族秘辛啊...容懿撇撇嘴,没有接话,也不打算继续跟他闲聊下去。
展览就快开始了,她得在涌进大批人潮之前闪人。
除此之外,这男人身上有种危险的气息,虽然态度还算平和,但不经意流露出的锋芒总让人觉得无所遁形。
她惹不起,总还躲得起吧?
容懿挤出一个虚假客套到极致的笑容,“你不是他,又怎么会知道呢?报告季总,我要先去忙了,再见。”
最好是再也不见。
容懿完全不管季蔚然会有什么反应,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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