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无所谓的呵呵一声,不理会他语气中隐约的挖苦,拿了一个玻璃杯、一个珐琅杯从厨房接了两杯水,神色自若地说道,“只有水,将就点。”
事实上她的住处从来没有招待过任何客人,这么一想,心里顿时有些觉得好笑。
没想到她都要搬走了才打破这个惯例,而且对象还是过去势同水火的男人。
季蔚然默默接过水杯拎在手上,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各种迹象看来,她好像...很习惯一个人生活?
看着季蔚然脸上难得出现不自在的表情,容懿忍不住笑了起来,打趣道,“觉得我家很空是吧?”
她晃到客厅,站在中央举目四望,稀松平常的说道,“我习惯了,这样搬家方便。”
其实卧室更空,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两个行李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决定搬到巴黎以后,她又狠心的断舍离,把行李简化到极致。
反正她所有值得纪念的东西都锁在英国的一家租赁仓储,全都是跟妈妈有关的童年物件。除此之外,她真想不出有什么值得被好好保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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