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常搬家?”季蔚然掏出香烟捏在指尖,其实没有想抽烟的欲望,只是觉得烦躁时的习惯性动作。

        容懿耸耸肩,“也还好,去了几个国家,这一年来都待在新加坡,房子是买的,还没搬过。”

        这里对她来说只是个暂住的地方,不需要费心布置成会让人眷恋的样子。

        严格而言,她没有实质意义上的家。

        不过容懿没打算多说,指指他手上的烟,善体人意地说道,“你可以抽,我无所谓。”

        季蔚然却不发一语,静静地凝视着她,深邃的眼神有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思绪。

        这家伙该不会是觉得她很怪吧?

        容懿撇了撇嘴,她都没批评他阴晴不定的臭脾气呢?

        不过这么大眼瞪小眼也不是办法,她轻咳了一声,率先打破沉默,“说吧,季夫人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听说昨晚的展览很成功,倪虹原本要拉她去参加庆功宴,不过一如以往的被容懿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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