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悍然回瞪,小脸气鼓鼓的,“去就去,不就是一场宴会,我还怕你不成?你最好说话算话,别让我瞧不起你!”

        “妳最好说到做到。”季蔚然掉头就走,门砰的一声关上,震得墙壁都微微一晃。

        容懿:“......”

        邀请人去作客,这种态度真的可以吗?

        大清早上演这么一出插曲,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容懿不断地在内心咒骂,那男人态度奇差,风度奇差,肯定人品也是极差!

        她绝对是走水逆才会这么倒楣,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他碰上,躲都躲不了。

        气归气,容懿还有很棘手的问题必须解决。

        当初定居在新加坡时,她听了倪虹的建议买下这户小公寓,当作是半投资为目的。

        如今决定要离开了,她就想好要委托仲介出售,估计小赚一笔,刚好够她到巴黎重新生活。

        但现在冒出来一个程咬金,她被杀得措手不及,只能只能临时联系房屋仲介办好所有委托手续程序,所有计划都乱了套。

        本来还打算悠哉地把所有新加坡的美食吃过一轮再离开,现在却忙乱得跟逃难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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