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个小心眼又难缠的混蛋害的!
人在邮轮上开视讯会议的季蔚然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么深的怨念,看来某人还真是打从心底“惦记”着他。
即使白天不欢而散,季蔚然还是礼貌性地发了信息,提醒容懿九点准时到码头,到了打他电话。
无独有偶的是倪虹也发来了欢送信息,祝她玩得开心,好好享受突如其来的海洋假期。
容懿嘴角狠狠一抽,完全不用费心去想季蔚然是怎么拿到她的电话地址的。
倪虹一定不知道自己这是把她推入火坑啊。
尽管再不甘愿,隔天一早,容懿还是按照约定去了码头,带着壮士断腕般的心情准备去赎回肉票。
为了那枚袖扣,她也是拚了。
昨晚连夜收拾行李,把空荡荡的公寓彻底打扫了一遍,一直忙到天濛濛亮。她怕睡过头迟到,季蔚然当真会把项链扔进海里,也不敢补眠,干巴巴的硬撑。
现在不仅困得随时都能昏过去,身体还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浑身肌肉都酸痛难受,脑袋也一阵阵晕眩。
该不会是感冒了吧?容懿无力地打了个呵欠,已经习惯凡事跟那个男人沾上边,就只有倒楣两个字可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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