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唇角微扬,悠悠的说道,“她用十年份的生日愿望跟我交换,这笔交易非常划算,别说是把妳绑来,就算是杀人放火我都会干。”
这是啥见鬼的交易?他在开玩笑吧?容懿嘴角直抽,忍不住追问,“为什么啊?”
“她每年的生日愿望都很不靠谱,无奇不有,妳绝对想像不到那女人脑洞有多大。”他唇角勾起一抹笑弧,着实拿这个妈没辄。
“通常她生日前三个月,我跟海柔都尽量不接她电话。今年例外,我已经整整半年跟防贼一样防着她,谁知道百密一疏,她趁着卸任总裁的机会瞎折腾,搞出了一个长达六十天的邮轮之旅。”
季夫人只差没用新闻稿的方式公布生日愿望,季蔚然再不情愿也只能认栽。
难得听他用轻松的口吻长篇大论,容懿笑了,几乎可以想像季夫人使劲折腾一双子女的模样。
“是因为你们都不在身边,她很寂寞吗?”
她没注意到自己问的是很私人的家庭问题,季蔚然也没放在心上,低笑了一声,“谁知道呢?”
他终于想起自己是出来抽烟的,瞄了眼容懿,怕呛着她,挪动脚步走到下风处,动作俐落的点燃了烟,却不急着抽。
“我爸一直在上海,她住法国,我很早就离家,我妹几年前就嫁人,说不上寂寞,大概就是撒撒娇,刷点存在感吧。”
深邃眼中如有点点碎芒,英俊不凡的脸上似笑非笑,“家庭调查完了?还有什么要问的,一次问完?”
容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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