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被身家调查的是她才对吧。

        “懒得理你。”她翻了个白眼,把根本没用上的手帕叠好还给他。

        如果她多看一眼,就会发现手帕的边角绣着跟袖扣背面一样的字母。

        季蔚然伸手接过,也不再多说,捻熄烟蒂就慵懒的转身。

        才走了两步,他头也没回的问道,“明天要走?”

        容懿愣了愣,他语气寡淡,却无端的让人心虚,好像她是无理取闹吵着要离开。

        不经意地望向他宽阔的肩背,这男人一直都是这样,高大得令人只能仰望。

        “嗯。”她轻声回应,什么也没多说。

        离别在即,昨天发生的种种不愉快,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也弄不懂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有一种淡淡的愁绪涌上心头,很陌生,也让人很难受。

        季蔚然沉默了几秒,最后什么都没说,只平静的扔下一句,“知道了,我会让唐筱恬别再烦妳。”

        他迈步就要离开,容懿清脆的嗓音却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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