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曾经有那么一刻,他下定过决心。
无论要花上什么代价,他都会严惩那个伤害她的禽兽,然后也一定要治好她。
承诺只实现了一半,如今的她,伤痕累累的程度远远超过他的想像。
如果他后悔了,想要实现剩下的诺言,还算不算太迟?
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季蔚然心烦意乱的思绪慢慢平静下来,缓缓闭上眼睛。
窗外依旧阳光灿烂,男人如雕像般巍然不动,女孩像小动物般窝在他身边,画面出奇的和谐。
两人静谧相依,充满男性硬朗线条的房间,竟平添了几许温馨的暖意。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阳光悄悄改变了方向,船舱将午后的炙热温度隔绝在外,带着海水咸味的微风醺人欲醉。
难得睡了沉沉的一觉,容懿慵懒地睁开眼睛,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盖在身上的薄毯随着她的动作掉落在地面,手臂刚伸到一半,动作顿时僵在空中。
这是哪里?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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