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愣愣的环顾四周,残存的睡意完全消失无踪。
真是活见鬼了,自己竟然在季蔚然的房间睡着了?
说好的防备心呢?见鬼的警觉性呢?都干嘛去了?搞罢工啊?
那男人可是有欺负她的前科,就算再困也不能这么毫无戒心吧?
容懿恨不得狠揍自己一顿,不过睡都睡了,也不能讨回来吧?趁着四下无人,干脆偷偷开溜才是要紧。
她才起身,就听见起居室传来开窗户的声音,顿时又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的窘境。
就这么逃跑的话,要是被那男人逮个正着,显得有点窝囊。
既然木已成舟...她眉角直抽,这都啥用字遣词的水平?
内心自动换了一个用词,反正她也没吃亏,做人要有风度,去打声招呼再离开也不为过。
容懿做好心理建设工作,就大摇大摆的起身,光明正大的走过去,大大方方的说道,“季蔚然,我...”
话都没说出口,她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瞬间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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