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散会走出会议室,大伙儿脸上都有浩劫重生的虚脱。
虽然他并不以此自豪,不过相较之下,他对容懿简直称得上小心翼翼。
季蔚然微微一怔,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是这么特别的例外了?
他咬牙,没好气地呵斥,“到底听不听故事?”
如她所愿,语气冷厉。
容懿被凶得一愣一愣,缩了缩脖子,很释怀的呼了口气。
这才是正常的季蔚然嘛!
“听。”她乖乖地点头,还伸手在嘴巴上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再插嘴。
季蔚然揉了揉眉心,实在拿喝醉的疯女人没辙。
他思索了一下才开口,“记不记得在新加坡,我说过我跟父亲不大熟?”
容懿点点头,她喝醉不失忆,记性好得惊人,连直人那学霸都嫉妒她的记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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