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却羡慕那些忘性大的人,有些痛苦的经历,就是记得太清楚,才这么能折腾吧。

        季蔚然往后斜靠在躺椅上,姿态慵懒随意,“其实应该这么说,我父亲眼中只有事业,我妈是他事业中的装饰品,我跟我妹,算是附属品吧。”

        他语气很平淡,仿佛说的是别人家的故事。

        “小学开始,我妈就带我们回法国长住,她管理法国总部,工作也很忙,挺不容易的。”

        他性格里的坚毅其来有自,季夫人面对家庭与事业,不仅一肩扛下所有责任,也不曾忽略两个孩子的教育。

        不过季蔚然从小就接受继承人教育,个性也独立刚毅,很少让季夫人操心。

        尽管说得精简,但他其实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家里的事,也很不习惯。

        不过凡事总有第一次,为小姑娘破一次例也无妨。

        季蔚然平淡的继续说道,“17岁那年,我爸要我回上海准备接班,我不肯,他一气之下把我送去念军校。”

        “圣西尔军校?”容懿想起唐筱恬似乎讲过这一段,好奇的举手发问。

        “嗯。”季蔚然点了根烟,“一开始我并不情愿,但赌气呆了下来,后来用两年时间念了麻省理工硕士,就去了海外派遣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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