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就有。”季蔚然恶狠狠的吓唬她,眸光都幽暗了几分。

        小姑娘的重点都放哪去了?

        “好吧。”容懿缩缩脖子,自己好像确实有点过分。

        怀疑人家身上有没有留疤,好像是在质疑他的军旅生涯,实在太不上道了。

        “刚刚是我的错。”她魄力十足的道歉,带着酒意的嗓音软软糯糯,“那你怎么会决定回去接班?”

        在上海时听直人絮絮叨叨的说过,季蔚然虽然长年待在法国,但回到上海之后,以雷厉风行的作风重新整顿了季氏企业,不到两年的时间就站稳脚步。

        这男人不仅很会用人,还很有冒险的企图心,在原有的基础上站稳脚步,立刻招揽了一批顶尖精英,把商业版图拓展到新创事业。

        直人把季蔚然的成功,归功于他天生的领袖气质,就连一向保守的大田爷爷,都对这个年轻企业家心服口服。

        容懿毫不怀疑这些话是否有灌水的嫌疑,她眼中的季蔚然,确实有骄傲的本钱。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慢悠悠的抽完手上的烟,才简单扼要地说道,“26岁时我爸检查出得了癌症,我不想回也得回。”

        想起他们相遇的那一晚,他眸光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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