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生日那天,白天参加他的葬礼,隔天我就回了上海,一直到现在,就这样,没了。”
三言两语就把那一晚的经历匆匆带过,至于那些惊心动魄的细节,只字未提。
季蔚然仰头喝完杯中的酒,随手把酒杯搁在一旁,不打算再喝。
他的酒量很好,但该清醒的时候,绝不让酒精浓度有影响他判断的可能。
严格而言,季蔚然只是流水帐似的说了些人生经历,而且语气平淡没有起伏,称得上内容空洞,但容懿却听得出神。
没有谁的人生是容易的。
在他简单扼要的叙述中,她完全可以想像这男人几近冷酷的个性是怎么养成的。
季蔚然一出生就赢在终点,凭他的家世,有一千万个不需要努力的理由,但他却选择不走坦途,宁愿在烽火战场上搏命。
不在能吃苦的时候选择安逸,这个男人...其实某方面真的蛮了不起的。
当然,这跟他本质上是个混帐的事实并不冲突。
季蔚然见容懿有点恍神,以为她已经不胜酒力,勾唇道,“送妳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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