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在邮轮上,不需要每天西装革履,随性的他多了几分不羁的野性。
但是挑个衣服能挑这么久?
衣物间都是他霸道强横的男性气息,待在这么私密的空间,她也不敢再乱瞟,深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容懿轻咳了一声,礼貌性地问道,“我...去外面等你?”
季蔚然也不说话,英挺的眉心微微蹙起,雷达似的锐利眼神扫过她全身上下,审视的意味非常明显。
小姑娘穿得太单薄了...
容懿实在拿他没辙,明明是个病号还这么不安分,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被盯得心里直发毛,浑身不自在的说道,“看够了没?你到底想干嘛?”
自己是哪根筋不对,竟然这么听话的配合他发神经?
看着她满脸防备,季蔚然唇角微弯,抽出一件长袖针织衫,又拿了件帽兜外套扔给她,“穿上。”
呃,容懿抱着衣服满头黑线,原来衣服是给她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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