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冷,硬拖着她来他房间穿冬装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心思难测,关键时刻又惜字如金,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猜得到他想干嘛?
察觉到她没有动静,季蔚然头也没回,好心的提醒,“妳要自己穿,还是我帮妳?”
“......”一句话就让容懿很怂的迅速套上衣服。
反正是穿衣服,又不是脱衣服,她不吃亏!
季蔚然随意套了件长袖外衣,顺手从吧台拎了瓶红酒,拉着容懿走到灯光昏暗的甲板。
往常灯光明亮,今天却只开了一盏灯,容懿对黑暗有莫名的恐惧,下意识的脚步停滞,眼神有点慌乱。
一察觉到她有些却步,季蔚然伸手揽住她的肩,低声安抚道,“别怕,这里很安全。”
他没有急着往前走,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她适应光线。
容懿不禁一怔,他知道她怕黑?
前晚在甲板上不小心喝醉,她也没说到怕黑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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