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透过西装裤的布料,也能清楚感觉到脸颊底下就是坚实的肌肉,容懿吓了一跳,脸很不争气的红了。
“别动。”季蔚然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揉她的眉心、太阳穴,力道拿捏得刚刚好,剧烈的疼痛也舒缓了几分。
容懿从惊愕中回神,慢慢放松下来,暂时放弃了羞耻心,微微闭上眼睛。
虽然姿势有点暧昧,但免费的枕头,不躺白不躺。
姑且把这动作当成是...友善的医疗行为吧。
季蔚然似笑非笑的斜睨她,“以后还敢不敢再喝那么多酒?”
早料到小姑娘起床一定会很痛苦,没想到她的宿醉反应这么严重,他有些心疼,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温柔熨贴。
不过容懿显然还在当机。
喝酒?她茫然地睁开眼睛,“我昨晚喝了很多吗?”
脑袋缓慢地开始运转,容懿正在自我读档,终于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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