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后听了唐肖年跟路克的话,心情越来越不爽,想等季蔚然回来问个清楚,等得心烦意乱,赌气喝了红酒、威士忌...
后来终于等到季蔚然,她该问的没问清楚,乱七八糟的事倒是干了一堆。
模糊的记忆慢慢变得清晰,容懿倒抽了一口气,瞳孔瞬间放大。
昨晚好像还...强吻了某人?
意识到那不是在做梦,她蒙着自己的脸低叫,“天哪!”羞愧到恨不得立刻灵魂出窍。
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喝了酒就对他耍流氓,还一套套的来,这下子还有什么底气跟他兴师问罪?
季蔚然拉了拉她小巧的耳朵,调侃道,“都想起来了?”
她喝醉的时候会变得异常诚实,问什么答什么,不像平常会隐藏自己真实的想法。
但昨晚她没两句话就骂他混蛋,都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脾气,连耍流氓强吻他都带着怨气。
容懿一噎,很鸵鸟的摇摇头,“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拒绝相信自己会干出这等脑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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