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被她的话勾起好奇心,低头道,“说说看,怎么回事?”
对面那两个家伙也竖起耳朵等着偷听。
这些男人干啥对她的童年往事这么感兴趣啊...
容懿浅浅一笑,从善如流地说起故事。
“八岁的时候,有次继母安排全家去乡下度假,我突然发高烧,挺严重的吧,我父亲就派了直升机送我回城里的医院急诊。”
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事不关己,季蔚然却听得很不是滋味,眉心微微地拧成一个结。
“妳自己一个人?”他很敏锐地捕捉到她话语中的嘲弄。
容懿扯动唇角,不然呢?
她记得非常清楚,当时已经天黑,她一个人窝在直升机座椅上,无助的嚎啕大哭。
声音都哭哑了,却被淹没在巨大的螺旋声中,根本没人听见。
一个多小时的航程,她一路哭到医院,父亲的助理赶来办好住院手续,请了个护工当保姆照顾她,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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