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个突发的小感冒,当天晚上就退了烧,她却还是在医院整整住了三天。
直到假期结束,全家人回到城里,柯林的助理才来接她出院。
她至今仍搞不清楚,柯林这么大费周章的派直升机送她去医院,难道只是需要一个临时托育病童的服务吗?
容懿平淡地说完整个故事,季蔚然的手越握越紧,力道很重,甚至有点疼。
她狐疑地抬头看他,只见他侧脸线条冷硬,深邃的眸光定定的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一旁的唐肖年就没这么淡定了。
他一脸诧异,好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般荒谬,“妳一个人不怕吗?英国不是有儿童保护法?这算是一种精神虐待吧?”
唐肖年越想越气,什么样的爸爸会让八岁小女孩自己搭直升机去急诊?还自己在医院住了三天?
身为一个医生,他见过太多父母为了孩子忧心忡忡来求医,甚至下跪恳求医院给孩子动手术,就没见过这种把医院当临时托儿所的家长。
“太不人道了,简直是虐童!”唐肖年气冲冲地补上一句。
季蔚然依旧沉默不语,但幽暗的眼眸也闪过一抹碎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