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车内的温度陡然降到冰点,容懿也张目结舌的愣住了。

        “我...”她欲言又止,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她不是存心要这么说,只是内心的阴影急速扩张,一时被怒火冲昏了脑袋。

        但季蔚然却有如被激怒的野兽,急速转动方向盘,轮胎发出刺耳的磨擦声,把车歪七扭八的停在路边。

        他一把扯开安全带,俯身横过座位,将人按在椅背上,不给任何反抗的机会,温热的唇舌长驱直入,堵住她所有言语。

        气势很狠,但吻却很温柔。她抗拒,他就轻吻;她退缩,他就前进;她稍稍软化,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完全占据她的气息。

        容懿其实很生气,气自己的软弱,泪水都在眼眶中打转,却又沈溺在他极致霸道的吻,不可自拔。

        矛盾的错乱几乎快把容懿逼疯,她应该要痛恨他这种蛮横粗鲁的行为,但内心深处却根本无法抗拒,甚至有点松了一口气。

        他是来找她的,不是去接那个珍娜...

        叭叭!叭!!

        每台绕过他们的车都愤恨的狂按喇叭,表达对这种停车技术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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