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一惊,气喘吁吁地想推开他。
察觉到小姑娘几乎快喘不过气,季蔚然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她红肿的唇,眼中弥漫着未散去的炙热。
低沉嗓音带着动情的沙哑,“再不听话,我就继续。”
容懿别过通红的小脸,死命的瞪着窗外,实在好郁闷、好不甘心。
凭什么她每次下定决心想离开的时候,这个男人一出现,就又让她方寸大乱?
容懿缩在车门边,虽然心很慌,却倔强地不肯再开口。
泪水无声滑落。
下一秒,温暖干燥的手指揩去了眼泪。
虽然被她口无遮拦的气话激怒,冲动之下耍了流氓,但季蔚然心里有愧,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望着她委屈难受的模样,方才的滔天怒意早就被一寸一寸的浇熄,只剩下心疼跟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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