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是乐意解释的人,但如果他什么都不说,那下场只有一个,小姑娘分分钟都会跳船,拦也拦不住。

        再开口时,他语气却带了几分冷硬,“如果不是珍娜今天突然出现,我已经不记得有这个人的存在。”

        季蔚然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像是说着别人的故事。

        “正确的来说,我们两家是世交,我父亲和她家的长辈擅自订下婚约。在退婚以前,我跟她见面都是在宴会的场合,没有任何私情。”

        顺便解释了珍娜口中的青梅竹马。

        他斩钉截铁的说完,端起桌上的热巧克力塞进她手里,“妳必须吃点东西。”

        容懿微蹙着眉,正在回想之前唐肖年说过的话,也没拒绝,接过就小口小口地喝着。

        热巧克力里头加了甜奶酒,温软浓郁,补充了热量,身体也慢慢的暖和了起来。

        原本紧绷的小脸稍稍放晴,容懿迟疑地问道,“唐肖年说过,你曾经因为她...去跳瀑布?”

        未婚妻也罢,青梅竹马也罢,说穿了,她真正在意的是季蔚然的心。

        他跟珍娜之间,有过多么深刻纠结的情感,才能让这样一个意志力强大的男人在出任务前乱了方寸?

        季蔚然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艰难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